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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建“仇人”——记中煤三建三十工程处项目经理江有全(李继峰 张凤言)

江有全现场管理雷厉风行

江有全(左)在现场严把质量关

 

 

在三十工程处,江有全有个——“仇人”。

这外号谁起的,已经没人说得清。但项目部安监站长王永强的解释,最能代表大伙儿的心声:“他这个人特别顶真,你出点小差错,他揪住不放,跟你没完没了,像和你有仇似的。可过后你想想,那是为你好,为矿工兄弟好。”

1989年走进矿山,江有全在井下了三十年。从掘进工到项目经理,岗位变了,职务高了,可这“仇人”的脾性,一点没改。他的“仇”名单挺长——违章、浪费、马虎、懒惰,个个都是他眼里揉不得的沙子。

井下才是办公室

老江的办公室常年空着。要找她,得下井。

每天下井,他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——先把井下所有的工作点犄角旮旯转个遍。哪块顶板有裂缝,哪处支护不牢靠,他心里得有本账。工友们说,江经理的眼睛比探头还灵,哪儿不对劲,他一眼就能扫出来。一班下来,都在2万步以上。

有一回,年轻工人张的安全帽戴是戴了,下颚带没系紧。老江走过去,也不发火,就站那儿看着。张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赶紧把带子系上。老江这才开口:“小子,这帽子是给你保命的,不是给检查看的。”

张军后来跟工友嘀咕:“就那么点事,盯我半天,跟有仇似的。”旁边老工人接话:“你等他不管你了,那才是跟你有仇。”

这话传到老江耳朵里,他嘿嘿一笑:“不管?不管能行吗?咱干的是啥活?地下几百米,出点事就是大事。”

隐患在现场排查,措施在现场落实,问题在现场处理——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。在他负责的项目上,这条规矩管出了多年的安全生产“零事故”。

干部“佛系”,他第一个急

老江最看不惯的,是干部队伍里的“佛系”做派。

“有些人,遇事绕着走,责任往外推,活脱脱一个‘慢半拍’。”他说起这个就来气,“安全生产,干部不往前冲,难道让工人冲?”

他立了个规矩:每月开一次作风整治警示会,专门剖析推诿扯皮的案例。谁工作上推三阻四,会上公开说,说清楚了才能过关。他还搞了个“路线图”——干部带班下井,走哪儿、看哪儿、管哪儿,图上标得明明白白。回来后要签字确认,出了事倒查责任。

有一回,一个队长带班时提前上井,被查岗的逮个正着。老江二话没说,当月考核打了C,奖金扣了三分之一。那队长找他求情,他一句话顶回去:“你要觉得亏,下次就别提前走。我定的规矩,我自己也照着做,你凭啥例外?”

这事传开后,再没人敢在带班上打马虎眼。安监站长王永强说:“他盯着干部,跟盯着隐患一样紧。有些人一开始也不理解,觉得他太严。可时间长了,项目上顺顺当当不出事,大伙儿就明白了——他不是跟谁有仇,是跟不负责任有仇。”

质量,是他的“死穴”

老江常挂嘴边的一句话:“质量就是矿建队伍的脸面。”

他对质量的要求,近乎苛刻。巷道光爆成型,差一公分不行;帮部锚杆的预紧力,少一牛也不行。有一回检查,他发现一段锚杆预紧力不够,当场让人返工。施工队长想打马虎眼:“江经理,差这一点,问题不大吧?

他脸一黑:“问题不大?锚杆松了,顶板掉了,砸着人,你负责?”

那队长不敢吭声了,老老实实带人返工。事后老江跟他说:“工程质量百年大计。我今天给你开了绿灯,就是给我自己的良心开了红灯。”

王永强对这事印象特别深:“当时我也在场。说实话,那点误差,按有些工地的标准,也就过去了。可老江不行,他较真。你当时觉得他小题大做,过后想想,他较真的是啥?是工友的命。”

这些年,老江经手的工程,没出过一起质量事故。他参与施工的同忻矿井工程,拿下了中国建设工程质量最高奖——鲁班奖。可别人提起这事,他只是摆摆手:“那是大伙儿干出来的,我一个人能干啥?”

土办法,也能解难题

老江还有个“仇人”——浪费。

在项目部,他搞了个创新工作室,鼓励工人们琢磨生产上的小改小革。谁有好点子,试成了,就给奖励。有人发明了双压风排渣系统,解决了糊钻的老大难;有人改进了模板搬运方式,效率翻了一番。三年下来,光这些“土发明”,就省了300多万。

老江说:“工人天天在一线,哪儿卡脖子、哪儿不顺溜,他们最清楚。把他们脑子里的东西挖出来,就是钱。”

他牵头成立的“江有全管理创新工作室”,带着团队攻克技术难题,创新成果近30项,累计创效五千多万元。可他从不把这些挂在嘴上。有记者来采访,他说:“你写他们,别写我。活是他们干的。”

王永强说:“他跟浪费有仇,见不得半点糟践东西。可他不是光嘴上说,他是想办法,让大家既省力气又省钱。工人得了实惠,企业省了成本,他这‘仇人’当得,大伙儿服气。”

职工的事,他记在心上

老江对工作要求严,可对职工,是真心实意的好。

项目部有个制度,叫“周谈月访”——每周找几个工人聊聊,每月去工人宿舍转转。谁家有难处,他记在心上;谁心里不痛快,他陪着唠唠。三年来,他走访了120多人次,帮多少人解决了困难,他自己也数不清。

他说:“工人在井下出力流汗,上来得有口热乎饭、洗个热水澡、睡个踏实觉。这些事办不好,你说啥人家也不信你。”

食堂的菜,他亲自盯着,要花样多、价格低、味道好;宿舍的卫生,他安排专人检查,要干净、整齐、住着舒坦;澡堂的热水,他要求二十四小时不断,工人啥时候上来啥时候能洗。

有老工人说:“在矿上干了三十年,像江经理这样把工人当家人的,少见。

项目部党支部副书记高凯说:“你光看他抓安全时那个凶样,以为他不近人情。可真处久了就知道,他心里装着大伙儿。他跟违章有仇,跟浪费有仇,跟马虎有仇,跟懒惰有仇,可他跟工友,没仇。”

三十多年,他就认一个理

1989年走进矿山,老江在井下待了三十多年。

当年跟他一起进矿的,不少人都退休了。有去挣大钱的,有改行干别的。有人劝他:“江经理,你这么拼图啥?”他笑笑:“咱就是吃这碗饭的,不拼干啥?”

从一个“泥浆比谁都多”的掘进工,干到项目经理;从一个毛头小伙子,干到头发花白。他带的队伍,拿下过全国纪录;他管的项目,安全生产年年达标。荣誉拿了一大堆,什么“十杰青年”、优秀党员、优秀项目经理,他都往柜子里一塞,该下井下井,该盯现场盯现场。

有人说他是“铁人”,他摆摆手:“啥铁人,就是个较真的人。”

有人说他是“仇人”,他点点头:“这外号好。只要能让大伙儿平平安安的,这个‘仇人’,就特别值。

安全副经理牛孝虎说:“我现在老跟新来的工人讲,江经理盯你紧,那是你的福气。等他懒得盯你了,那你离出事就不远了。他这‘仇人’,是矿工的‘守护神’。”

如今,在三十工程处,在很多项目部,在很多巷道深处,你常能听到这样的话——“这事要是让老江看见,准跟你急”“差不多就行了?老江在可不行”“咱得对得起良心,不然跟老江没法交代”。

老江带出了一茬又一茬人。他也没留下什么名言警句,可他那股“仇人”劲儿,早就像巷道的风、掌子面的灯,不知不觉钻进大伙儿心里。新来的大学生写安全日志,会多问一句“这样行不行”;干了几十年的老工人收工前,会回头多看一眼支护牢不牢;就连那些曾经被他盯得发毛的年轻人,如今也学会了盯别人——盯隐患,盯马虎,盯不负责任。

江有全,三十工程处的老江,矿建人的老江。三十多年了,他还是那个样——见不得不安全,见不得糊弄事,见不得工人吃苦受累。他的“仇人”名单挺长,可他的心,热着呢。

老江快退休了。可这话在处里传开,大伙儿笑笑,没人当真。因为在每个人心里,老江的那股劲儿,早就散开了,散在每一条巷道里,散在每一次敲帮问顶的锤声里,散在矿建人日复一日的脚步里。

李继峰 张凤言

单位:中煤三建神木分公司办公室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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